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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mai 柬埔寨,那些风景,那些人
像玩杂技一般,车顶、车头都挤满了人和货物;烈日下,披着袈裟的和尚打着黄伞挨家挨户化缘;小孩像是野生的,在树干上跳来跳去玩着危险的游戏,即便是女孩,也一点都不害怕;在河边游完泳上岸休息,片刻功夫,就可招来一堆蚊子,整整齐齐排列在手臂上猛吸;精瘦精瘦的水牛,散布在田野,悠闲的啃草;还有那蓝得让人心醉、一尘不染的天…… 其实坐飞机从广州到暹粒,也不过两个半钟头,都没有出了国的感觉,好像不过是到附近的一个乡村小镇去郊游。 午后,骑着车想去暹粒城外的西池玩,迷了路,几个热心的中学生把我带到西池边。 我吆喝大家一块游泳,他们比我动作还快:既不用脱衣,也不用脱鞋,扑通就这么下水了,剩我一人在岸边娇柔做作地脱衣脱鞋脱袜。 解开岸边拴着的柳条船,推到湖心。游累了,就爬上船歇歇。 不远处有座小岛,我猜是攻略书上介绍的西奔梅寺,一问,果不其然。从岛上划来一条小船,船主远远的就和我们打招呼。原来也是本村人,在岛上做小买卖,收了工回家。 游完泳上岸,天色已晚。 “如果不嫌弃,就住我家吧” 一起游泳的孩子邀请道。 从小店买来几罐啤酒和零食,又买了些路边阿婆炸的小鱼。 没有电,一盏连着蓄电池的灯,高挂在屋檐边。爸爸、妈妈,他,他的弟弟,他的女朋友,女朋友的弟弟,还有其他一些亲戚,再加上我,一大家子的,围坐在一个木台上。一边喝酒,一边大声的谈笑,轮着唱歌。 亲热,随意,开心。 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什么朝鲜卫星上天,什么美国奥巴马当选,什么禽流感猪流感,全没听说过。 酒足饭饱,就睡觉。 沿着小小的木梯爬上阁楼,也不用洗脸漱口,和一群男孩子,直接躺在木板上就睡。 半夜起来撒尿,还要从小木梯爬下来,没有厕所,在屋边的空地就解决了。附近人家的狗,懒懒的叫几声,不过是象征性的在尽看家的义务。 没有灯的夜晚,星星特别清晰。斜横着的银河,都数得出一颗一颗的。
离开暹粒,还去过金边、西哈努克、上丁、邦隆。 邦隆比较偏远,在一间饭馆偶遇一帮从台湾来的朋友,都说国语,感觉真亲切。通过他们,结识了云晒中国人村村长的儿子:张育成。 育成家的隔壁是光华学校。坐在教室里,突然听到屋梁上发出很大的怪声,吓我一跳。过去一看,是一条趴在墙壁与木柱之间的缝里的蜥蜴类动物在叫唤。块头不大,嗓门却不小,见人来了也不逃。 虽然当过生物老师,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呢。 突然想:到这里教书该多好玩啊! 育成告诉我,从1997年开始,确实一直有一个名为知风草的社团,组织义工到这里来援教,去年才终止。现在学校从一年级到初二,共有50多个学生,八个老师。 看来,不缺人,还有多的。 附近有10多户华人家庭,生活普遍也不错,明显比周边的其他民族富裕很多。没有电,但华人家里基本上都有发动机,而在旁边其他村子,有发电机的人家不过十分之一、二左右。 沿着河堤,每家每户都建有一座凉亭。以前,傍晚时分,大家都会聚在凉亭乘凉,闲聊,十分热闹。现在有了电视,这里也冷清了。 凉亭下面是自家的小码头,泊有小船,还可以在这里游泳、洗衣。 时不时遇见些个西方游客,好奇的在村里东张西望。看见挂在河边的香肠,举起相机就是一阵猛拍。 为什么没有想到好好发展一下旅游呢?应该是很有前景的。 育成说,因为大家都不会英语,语言不通,接待不了。 其实可以试试的。 正说着,遇见前两天同车来这里的两个欧洲游客,一聊,正在找落脚休息的地方呢。 “就住这里吧,这是村长的家,很不错的。” 育成的家人把楼下偏房收拾了一下,简单炒了两个菜,安顿他们在外面吃。 我在他家呆了三天,住的都是楼上的正房,吃饭也是和他们全家一起吃的。他们没把我当外人呢。 离开时想留下10万瑞尔作为谢礼,育成家却怎么也不肯收。说是家乡来的客人,招待是应该的。
吴哥城是留到最后快离开柬埔寨时才去的。买了张可用三天的门票,每天早早起床,骑着车把吴哥四周转了个遍。 在吴哥窟发现一间学校:SCHOOL POOR CHILDREN AND ORPHAN。 老师很年轻,也没怎么讲课,只是让学生做着练习和作业。 课后和这个年轻人聊天。他叫Bou Sophanith,来自金边的志愿者,是这间学校唯一的老师。18名学生全部是孤儿或家境贫寒者,而学校的所有开销则来自游客们的捐赠。 他拿出一个本子,上边密密麻麻的记着各国的游客姓名及捐献的金额数目。 因为囊中羞涩,我只捐了5万瑞尔,是所有捐献者中捐得最少的。 “我也是老师,下午我来帮你上一节课吧。”我说。 有钱捐钱,没钱就出力吧。 中午,在教室旁边的一个凉亭旁休息,这些小孩也坐了过来。一个大些的孩子不知从哪里摘来一些果子,分给大家,我也得了一份。 因为语言不通,和他们说不上话,就看他们在旁边嬉戏。有的还拿着本经书,咿咿呀呀的念。 听着像催眠曲一样念书声,倒在长椅上困一会儿。 醒来时,发现我旁边的这些小孩儿也都一个挨一个的在椅上睡着了,念经的也停了下来。 我悄悄的起身,四处走走。到小摊上吃了份快餐。3美元一份,比传说中的便宜,味道也不错。 下午再回到学校,给孩子们上课。教些常用的中文会话,你好,谢谢,再见之类,一起做小游戏,玩得很开心。吸引一些游客也跑来看,呵呵,我们也成了这里的一景了。 我问他们长大后打算做什么,除了一个女孩子外,其他孩子,全是男生,愿望是:当和尚。 临走,孩子们问:老师,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啊? 我笑着说,再来时,你们都已经是寺庙的和尚了,不会记得我了吧? “老师早点来吧!我们肯定记得你的!” 走出好远,回头时,还看见这些小孩,倚在门口,向我挥手。 ……
吴哥窟里面的那间学校的孩子们的签名
回国后还常常想起在柬埔寨的那些情形。 大年初一在金边,遇见一队一队的醒狮团到各处华人店铺采青、拜年;在吴哥城,正赶上寺庙维护、翻修,很可惜,没有看到吴哥窟完整的样子;有个曾经在云晒援教、对育成很有好感的新加坡女孩据说要在春节后过来,不知后来来了没有?那个我曾留宿了一夜、西池旁的那户人家的男孩,名字叫做Dos Sokvan,他说他最大的愿望是能当导游,还说,也想到中国看看,不知他的愿望能否实现? 身处喧嚣都市,再也难寻柬埔寨的痕迹。 去网上搜索,有关柬埔寨的消息也很少,且大都已过时,和我感受的柬埔寨不一样。 肯定也有不少准备去柬埔寨的人,希望了解更多关于柬埔寨的最新、最丰富的信息吧。要是有一个专门有关柬埔寨的网站该多好啊! 这样想着,就和几个同样热爱柬埔寨的朋友们一起,做了一个名为吴哥客栈的网站。网址是:www.5kor.com。网站包括旅游资讯、论坛、社区等板块,既发布、搜集有关柬埔寨的最新资讯,也分享我们自己在柬埔寨的感受,希望能为前往柬埔寨旅游、工作的朋友及在柬华人同胞提供一个交流的空间和服务的平台。 网站建成不到一个月,很快就汇聚了一群在柬埔寨和在中国朋友,一起来补充新的信息,交流经验。大家还建了一个名为吴哥客栈的QQ群,端午节前在金边组织了一次聚会。相逢在异乡,相同的感受,相互鼓励、安慰,倍感温暖、亲切。 原以为再也无缘柬埔寨的,没想到能在吴哥客栈,重返柬埔寨,重逢那些风景那些人,重温难忘旧事,续写精彩新篇。 9 février 柬埔寨19天
寒假去柬埔寨,也没做什么计划,只是随意去玩的。 到过暹粒的吴哥、金边的王宫、西哈努克的海滩、腊塔纳基里的中国人村。和一帮柬埔寨人打排球,把照相机给弄丢了;去华文学校应聘当电脑老师,却没有成功;认识一群台湾客家电视台的朋友,介绍到村长家住了两夜;去西池玩迷路了,最后留宿在乡下陌生人家里;游吴哥寺时发现里面还有一间学校,趁机给那些孩子们上一节课;想到那个著名的Linga同性恋网吧体验一下,终于还是没鼓起勇气。
第一天 1月18号,南航CZ3053,广州→暹粒,住暹粒大和Guest House,7美元 下了飞机安置好行李就直奔吴哥。攻略书上说的不错,吴哥窟下午五点后是免票的,可惜景点6点30分就要关门,只能匆匆看个大概。 感觉确实很震撼。可惜游人太多,找不到电影《花样年华》里的那种苍凉感,有的只是喧嚣。 还是等人少的时候再来看吧,反正我在柬埔寨的旅程有19天,有的是时间。 晚上去逛Night Market,突然有人在背后大叫一声:沈老师! 回头一看,却都是我不认识的人。一问,原来是从北京来的同胞,走在前面的一位是做老师的,也姓沈。 缘分缘分。虽然搞错了,能在异国他乡相遇,还是感到很亲切。
第二天 1月19号,暹粒→金边,住金边大吾哥酒店,7美元 早上喝茶时,和邻桌小伙子聊天。 小伙子名叫长山,来自日本青森,居然也曾经在我原来留学的过那个城市:仙台,念过书,而且还是同时期!他曾就读的学校,就我住的地方不远,说不定我们那时也遇见过,只是不认识而已,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共同说起东京人听不懂的仙台的方言,还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从仙台毕业后我回国了,他则回到青森工作。去年的金融海啸让他失业了,于是从10月份开始,他就背起行囊到东南亚来旅游。到过泰国、缅甸、老挝,之后还打算去越南。 因为英文差,性格又有点内向,这一路上长山一直都有些孤单。他问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出去玩。我说没问题,于是我俩便一起出了门。 先到一家名为中华料理的地方吃了顿饺子。 之后到超市转转,顺便买了张当地的中文报纸《星岛日报》。 在广告一栏发现有所名为中山学校的华文学校要招聘电脑老师,学校地点就在暹粒。 我在柬埔寨要呆半个多月,老是玩也没什么意思,何不去试试做几天老师?不要钱也没所谓啊,包吃住就行。 这么一想,就找个商店按留下的联系方式拨通电话,约在柬华医院门口见面,之后被开车来接的张老师把我俩带到学校。 学校位于离市中心约10分钟车程的郊区,一栋两层楼的教学楼正中挂着一块牌子,标明是洪森总理及夫人捐建的。 我和张老师在办公室聊天,长山则在校园里四处转转。 张老师据说是潮州人,80年代毕业于中山大学,在乡下教了一段时间书,后来到柬埔寨发展。先是到金边,后来再到暹粒,现在已经加入了柬埔寨籍。 在柬埔寨共有华文学校70多所,除了5所以外,大多是亏本的,靠外援勉强维持着。张老师所在的这所学校,共有学生600多人,是不亏的5所之一,其余4所在金边。老师每月的工资大约为200美元,合计人民币约1400元,这在当地已经是很高的了。一般的工作不过50美元左右。 可惜,现在临近春节,华文学校也放假了,我不能实现在这里边当老师边玩的愿望。 从学校回来,沿着暹粒河转转,发现一群大人小孩在河对面打排球,走过去看看。 柬埔寨人要比中国人肤色深些,眼睛大,嘴唇厚。笑起来很憨厚。 向他们打手势说我们也想玩,他们似乎也很乐意我们的加入,于是便一起,大呼小叫地玩了起来。 我的球技不行,总要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很快就沾了一身泥巴。不过,玩得很开心。 还学了不少新词,松、姆奥、皮,是一二三的意思。啊昆,是谢谢,巴特,是好。他们也学我们的样,喊:COME ON!READY,GO!加油!再来!よし! 他们教我一种,我们教回他们三种呢。 打完球回到旅社,突然发现照相机不知什么时候弄掉了!肯定是在路上什么地方掉的,因为离开之前还和他们合过影。 再买一部吧,又担心带的钱不够花。毕竟我要在柬埔寨呆19天啊! 心想,就算了吧,如果有什么好风景,我就用心把它记住,也是一样的。之后有看到别人拍的柬埔寨风景的照片,就说:嗯,这地方,我也去过,当年还曾经在那里××××过呢!××××可以换成用心体会的各种行动。 中午和长山分手,买了张车票去金边。 路况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差。傍晚时到的金边,之后去那个有名的Friendly Web上网。网速也没传说中的那么慢。
第三天 1月20号,金边→上丁,住上丁好运客栈,7美元 早上懒洋洋的起来,在恋蓉饺子馆吃了顿饺子,之后到中央集市旁找车搭。 听说当年红色高棉的领导者波尔波特最后的根据地是柬埔寨最边远的省份腊塔纳基里,那里至今基本与世隔绝,处于原始未开发状态。想去看看,没找到直达那里的车,只找到去上丁的。 先去上丁再说吧。 路况开始还不错,后面一段是土路,有些颠簸。车开过后,满是红土灰尘。 路上停过两次,停车的地方不少小贩,尽卖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油炸蜘蛛、知了!恐怖。 刚到金边时觉得她小,跟中国内地的小县城差不多,到了上丁省的省会上丁市之后,才知道金边在柬埔寨算是多么繁华的都市了!上丁市除了一个农贸市场和周边的一些民房,就基本上什么都没有了。攻略书上居然还把上丁描叙为“湄公河在柬埔寨段最后一座大城市”! 下车后询问旁边有否中餐馆,结果被骗到一家很偏远的店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赶紧逃了出来。 路上经过一间学校。以我在中国的经验,学校旁边总是有不少又便宜由好吃的零食的。过去一看,果然找到了这样的地方。一个破破烂烂的草棚下,挂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仔仔细细找了一遍,还是挑不出能让我勉强下口的东西来。 店老板很热情,可惜一句英文都不懂。好在旁边的一个女孩子懂些英文,帮手翻译,最终我买了一罐可乐。 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在校园里慢慢走。这时刚才帮过手的那个女孩子骑着摩托经过我身边,主动和我聊了起来。 这间学校是间高中,名为湄公学校,她也是这间学校的学生,读高三。刚才开店的是她的数学老师,除了开店,还办有补习班。柬埔寨的老师工资很低,差不多都要通过办补习班或干点别的什么来补贴家用。 “有没有补习英语的班?” “有啊!就在前面那个十字路口。你想去看吗?我带你过去。我有个同学在那里当老师。” 于是她便推着摩托,和我一直走过去,之后找到她的同学,把我介绍给他。 我问:可以听一节课吗? “可以啊!” 铃声响起,我跟着他来到一间小木屋,和一群年龄不等的孩子,并排坐在长条椅上,听课。 虽然发音不是很准,但这位高中生老师很认真。 突然来了个生人,学生们发言有些胆怯。因为好奇,时不时有人假装看书,偷偷张望我。 用的教材是把什么课本复制下来了,令我惊讶的是,英语课文居然还提到了毛泽东和波尔波特! 下了课,和老师、学生聊了一会儿。最后,老师用摩托把我送到市中心——也就是那个农贸市场那里。我邀请他一起也吃点东西,他说谢谢我的好意,还要赶回家,就这样我们分手了。
第四天 1月21号,上丁→邦隆,住邦隆Tribal Hotel,8美元 早上到河边车站去找去腊塔纳基里省的省会邦隆的车。在一家Guest House门口休息时,认识了一对来自美国的夫妇,Tom和Marria。(不知道是不是夫妇,虽然都在美国,但据说是分别是英国人和德国人。)于是边结伴而行,前往邦隆。挤在一辆小中巴里,除了我们三个,其他都是本地人。一路上都是土路,也没见什么房子。等车最后停到一个院子里时,我们被告知到达目的地了。 天,这是什么地方?也是省会? 这个院子的环境倒是很不错,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间Guest House。看来中巴司机和他们有关系的。房间也还不错,8美元一晚,就住到这吧。 安置好后就出去转转,发现其实这里也不是那么荒凉,只是房屋比较分散而已。租了部单车,前往附近的号称是柬埔寨最美自然风光之一的Yeak Loam火山湖玩。 湖水很清,四周都是原始森林。有个来自澳大利亚的电视台在拍摄节目。 在湖里游了会儿,就爬上岸,赤着脚沿着湖岸走。看上去不大的湖,结果走起来却很远。在密林丛中的小道上,还不时遇见些本地土著(据说是东奔族)。林外面是毒辣的太阳,林子里却阴森森的。我找到一根横旋在半空的藤,坐着休息。 想:当年波尔波特也曾来过这里吧,不知这旁边还有没有地雷。好好的地方,折腾得人心惶惶,唉。 手臂上有些痒。转过来,我看到的是:五只长脚蚊子,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上面,猛吸!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蚊子同时来吸血的。啪的一巴掌打过去,还好,才刚刚开始,没吸多少血。 不过,直到现在,回忆起来,都还感到痒。 傍晚回到旅社,换了身衣裳去外面找吃的。 在一个看上去比较热闹的店子停下来,准备点菜,这时我听到邻座传来了熟悉的国语,是中国人!在这么边远的地方也能碰到! 一问,是从台湾来的。听说这里有个客家人集聚的中国人村,来这里拍摄专题节目的。6个人中有两个是从中国村陪着过来的,其中一位叫张育成,是村长的儿子。 “如果你要去中国村玩,可以住在我家。”张育成说。 又点了几道菜,我们把菜拼到一起,边吃边聊。他们给我讲这些天在这里的见闻,什么格楞族青年男女约会的高脚小屋,什么有男女木偶雕像的卡琼墓地,给我看他们拍摄的一张张照片,让我充满憧憬。 还聊起关于台湾和大陆的政治话题。 “你们大陆人真的都想要把我们台湾统一吗?”其中一个突然问。 “个人觉得,都是中国人,平安无事,不要动武,不自己人打自己人,就好。”我说。 10 janvier 关于性的话题 跟随刘校长,08年10月开始,来到了东莞的北师大翰林学校工作。负责学校网站,同时兼教初一生物和高一日语。
我觉得翰林的老师和学生还是比较单纯的。很少谈到性的话题。
有天上生物课,讲花的结构时提到子房,下面就有学生说:老师,能不能不讲这一部分? 不知道他说的幽默有没打引号,我当时马上就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来,跟别人都不熟(我当时还对大家说,这是我的初次,和大家在这里喝酒。),别人会怎么说我呢? 学生才不谈这样幼稚的话题呢,他们要玩真的。 我曾经有过一次被学生戏弄的经历了。还是五年前,我还在广外外校教书时,晚自习辅导一个高二的女生。她给我说了个段子: 我松了口气,幸好没上当。 这次又是女生问问题,而且是在全班同学面前,会不会又是玩什么花招呢? 下面一片怪叫声和笑声。 いたいきもちいいやめて是日语,意思是好疼啊好舒服,不要不要。 我想了一下,回答说: 回到办公室,给我的一个同事讲在班上上课时遇到的事。同事冷笑一声: 19 janvier 在华美的面试问:请介绍一下工作简历和在日本所学的专业。 答:90年大学毕业后,先后在常德市二中、三中任教生物,97年后来到广外附校任教生物和电脑。2003年去日本留学,先后就读于仙台英语中心日语科、东北大学教育情报学专攻。2006年毕业回国,现在在常德留学人员创业园工作。 在日本东北大学就读时研究方向是中小学生物教学用搜索引擎的开发及使用效果评价。 问:有没想过到大学去教书? 答:暂时没有。 问:为什么? 答:在日本求学时,自己的研究方向与中学教育更贴近些,自己也因研究方向的关系,经常到日本的中小学调查访问,我觉得自己在中学教育方面可以做出更多的成绩。出国前也一直在中学教书,回来后从事中学教育感觉更得心应手。 问:你以前曾在广外附校工作的,为什么不去广外附校? 答:在广外附校工作了多年,也打下了一些基础,再回到同一个学校工作,没有新鲜感。来到一间新学校,以前的成绩都没有了,一切都要从零开始,感觉更有挑战,更有动力。 问:为什么选择来华美工作? 答:和广外附校相比,华美还有些差距,但这也给我更多发挥空间,可以把在广外附校看到的好的经验借鉴到这里来。同时,华美是一群归国的留学人员创办的,让我更易找到知音,把国外的一些先进理念带进来,遇到的阻力更小。 问:对今后到华美的工作有何设想? 答:开始可以先任教生物和日语。在了解学校的现状后,结合自己在日本的专业,参与学校的整体宣传、管理工作可能更合适些。 问:在日本读书时开销大吗? 答:比较大。一年含学费、生活费大约在150万日元左右,三年的开销大约是45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大约28万多元。 问:对薪酬有何要求? 答:不低于出国前在广外附校的水平。
下个月16号开始我就又要回广州了,以上是08年元月3日在华美的面试。 回国这一年多,过得很悠闲,到过乡下不少地方。本来还想在乡下学校多呆些日子的,现在才发现,其实乡下不缺老师,而是缺学生!因为计划生育和学生都往城里去读书,现在乡下的学校大多人去楼空了。 回国后只见过外校的蔡怿烁(97级)、郑正东(99级)、吴柄峰(2000级)、许朝强(2002级)、扈梦雷(2002级)几个。 扈梦雷说:我理解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外校来。我记得你以前跟我们说过,你最不愿老在一个地方呆,呆久了感觉就腻了,等若干年后,人家旧地重游时,看见你,说:你还在这里呀?!那感觉真是恐怖。 没想到多年前说的话他还记得。 20 octobre 在乡下 “凯~东~耶~,洽(吃)~饭~了耶~”
在小溪里捞鱼,远远的就听见堂哥在家门口扯着嗓子喊我。 一边答应着,一边放下手里捕鱼的家伙,沿着田梗往回走。今天收获不大,只有一小袋。不知晚饭有什么菜吃,管它呢,酒肯定还是要喝的。
爸爸退休后搬到乡下老家去了,这些日子我就是到他那儿过的,每天的生活很平淡,无非是捞鱼,打板栗,割稻,采重阳菌之类。前些日子,快过中秋了,还帮着堂弟家做月饼。有的时候还到附近的乡下中学去教书,不过也是玩玩而已。
去镇上的网吧上网,突然看见肖宇翔给我的留言:
沈老師,暑假的時候跟你聊過我們幾個同學來湖南湘西玩的事,結果我們去了張家界,芙蓉,鳳凰。那時候正好是鳳凰大橋倒下來的時候,我們還去了一些窮苦地區,把專門帶去的物資送給某位山村老師。當時拍了些視頻,回來剪輯了,有空你可以去看看哦。也不知道你現在會不會上QQ,祝你一切順利。
我现在的模样,就和民工没什么两样,和在日本和广州的情形相去太远。要是肖同学能遇上我,不知会不会也给我施舍什么的。
五年前的此时是我第一次去日本,广州的几个朋友据说要在这个周末搞个五周年聚会。 其实是很想去的,却又不好意思。从五年前去日本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是在贫困线上挣扎的,从没翻身过。我现在这样一个下里巴人的样子,不叫他们笑死才怪呢。
这些是我现在的学生们,读高一.
到镇上来玩.蛇皮袋里装的是板栗和花生.
我爸家门口的晒谷坪.
我希望有一天我的拿稻子的照片也能上到这里. 23 février 初五的聚会及其他大年初五的87届同学毕业20年后的大聚会,高中同班的同学只来了刘山、胡建华、唐跃、李昱、王琼、丁文国,加上我,八个,和别班比算少的,而出乎意料,初中的同班同学却来了不少,有潘勇、殳峰、黄德松、张科、唐跃、郑光辉、吴小玲、杨卫东、李昱、雷立新、丁伟、卜新华、陈春燕、丰艳平、陈林、罗伟松等。大聚会后,原初87班的同学又在十里茶香来了次小聚会,回忆起好多往事来。 去年3月底回常德时,意外在广州火车站遇见熊鹰,托他的福,下火车时,高中的同学刘山、胡建华、杨涛等接到八百里吃饭。记得吃那顿饭时,我眼泪都落下来了。一是在日本难得遇到这样的热情,另外,也从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怎么吃都吃不完!在日本再丰盛,也很难得有吃饱的。而现在,一年后的今天,我已比刚回国时重了15斤了。平时好像也没怎么猛吃。 那次饭席上就遇见了丁伟。之后的再次遇见,是12月底,在九重天的河堤上。我刚刚游完泳上岸来,被几个陌生人围着盘问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帮我解了围: “我认识他,他叫沈凯东。” 之后他们就往前走,没再盘问我。弄了半天我才知道他们是公安局的便衣。离开常德这么多年了,奇怪公安局有谁认识我?丁伟? 这次聚会时问他,果然那个帮我解围的就是他。 初中同学雷立新、卜新华、陈春燕、丰艳平、殳峰、罗伟松、张科、吴小玲、杨卫东,都是20多年没见过面了。丰艳平居然还记得我当年写的一首歪诗: 今天三八节 男的真遭孽 女的吃包子 男的拖板车 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不过我相信有这回事,那时的我应该就是这么怪怪的。 我记得优等生雷立新,那时他的一篇作文还被当作范文念过,是描写他的卧室兼书房。 这次聚会初中时的数学老师阮老师也来了。照集体相的间隙,我过去问候她,可惜她不记得我了。可见我那时还是不算太顽皮的。我记得她当时非常负责任,作业批改特别详细,还时常把我们叫到她的家里把错的地方更正过来。 陈林的记性更好,他居然还记得当年阮老师给我们上第一节课时的自我介绍: “我姓阮,名观宜,因为我矮,其实远观也不宜的。” 他甚至记得陈春燕当年骑的自行车的牌子:永久牌。 “你想,那时能骑自行车上学的有几个?所以我就觉得那时的你很清高。”陈林对陈春燕说。 而我只记得当时我和郑光辉给陈春燕起的外号了。 “真的?给我起了什么外号?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这个外号一直都只我和郑知道呢。 又提起好多的人和事:刘辉、周亦萌、高宏、邓建华、沈小燕、蔡晖、杨晓红、杨献谋、缪立、魏敏燕、李海、颜建新、喻刚……初一刚入校时,我们还上街游行过,穿的少数民族服装;读初二那年赶上学校80周年校庆;姜德才杀人、方立云牺牲那次,学校破天荒关了校门放假,让我们休息;90班的武青山、张华蓓,可是很有名的人物,现在也不记得怎么有名了;隔壁88班的班主任教他们唱“年轻的朋友,为什么欢笑”的歌,让我们羡慕极了…… 其实高中的回忆更多的,但因为时常有机会聚会,很多往事都被提过多遍了,不像初中的往事,不被提起,都忘了。 聚会时,觉得很多人很面熟,毕竟都一起在一中呆了六年。只是岁月无情,都老了。以前觉得很漂亮的,现在再见,有点失望。 梁晓东喜欢对97班的南芳唱“南方姑娘吹来的风”的,可惜这次都没来,不然又可以再唱一次。 2 février 不思进取流行的一句话叫:与时俱进。与此相对的,应该是不思进取吧。我觉得我就是这种人。
前天聚会,同学还嘲笑我在用“至少是十年以前的老方式”喝酒。可见我退伍得多厉害。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广州比常德好吧,东京比广州好吧,可我偏要从日本回来,而且不留广州,直接就回常德了。 总是这么怪怪的,不按常理过活。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教书,在日本学的也是教育相关的专业。对教书有些厌了,觉得老是为人师表的话,不符合我的本性,太久了感觉压抑,会变态。所以回来常德,并没有做教育了,而是开了间婚庆公司,算是换个活法吧。
现在又想到回归教育。想办间学校。考察了些地方,发现商校那个地方不错。前几天又去看看,在里面看到一块广告牌子,大约是10多年前的。据说这个地方曾办过一所常德外国语实验学校,校长是原常德县一中的校长潘钧辉。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这间学校,看来是没办成功的。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成功呢?
在网上查找这间学校,没找到相关信息。又输入潘钧辉的名字查找,发现潘校长现在在鼎城七中任职,也是校长。
于是昨天下午便搭13路车来到了白鹤山下的鼎城七中。
这里一切都让我感到新鲜:食堂就餐的大桌子,古老的木屋,废弃不用的写满了留言的旧教室,大片大片的树林……整体感觉这里比常德市区的中学落后至少20年。还有就是厕所太赃了些,校园里到处是乱扔的垃圾,看得不舒服。我原以为常德脏的,现在看了这里,觉得常德还是算不错的了。
在一间很古老的木屋前,结识了几个高一的学生。很快就和他们交上了朋友,变得无话不说了。后来他们又带我到他们班上去。我还坐在教室后面上了一节晚自习。是地理老师的晚自习。教室里有些吵,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我来了的缘故。有几个男生特意把座位换到我的旁边来坐。不过我一直都没怎么和他们说,怕影响纪律。课间几个学生邀我晚上住他们宿舍,说是舍不得让我走,这句话还真让我感动。也许我还是做回老师的好,让我特有成就感。
来这里的本意是想见见潘校长的。因为校长要开会,我只和他简短的谈了几分钟。他忠告我:最好别在常德办学,因为学校太多,竞争太激烈了。据说往年七中每届都有四、五百学生,而这一届就只招了300多,而今年鼎城区的普高基本上都没招满,形势很严峻。
下晚自习后陪他们的班主任王老师一起去查寝室。为了不让学生太兴奋,他没让我跟到寝室。出于同样的原因,最终我还是打的回常德来了。
昨晚一夜都没睡安稳。我有个新的打算:实现我多年的梦想---下乡教书。就到那个鼎城七中去!
潘校长:
您好! 冒昧地写信打搅您,十分抱歉。 我叫沈凯东,昨晚和您见过面,向您请教在商校办学的事,还记得吗? 因为您要开会,昨天我们没来得及详谈,但您的一席话让我受益非浅。 真要办好一间学校,的确也不是件容易事情。我虽然在广东和日本的私立学校呆过多年,但毕竟离开常德有近10年,对常德的现状还了解不足。昨晚回常德后,仔细考虑了很久,有这样一个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下学期有机会在贵校来任教,这样可以更好的学习您的办学经验。我曾任教过生物和心理学,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在高一或高二上课。 留学回来的硕士在乡中学任教的可能在国内没怎么听说过,其实在日本,我的很多同学就是在乡中学,甚至是乡小学当老师的。贵校虽然条件艰苦些,但风景不错,我很向往这样的地方,并不计较报酬的高低。如果您觉得行的话,您可以给我打个电话(13787875961),我们再商谈细节。如果觉得不方便,也没关系。 最后恭祝您
新春佳节合家欢乐! 沈凯东 2007-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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